Ire_

For fun

Not this time

卡尔文x大卫

触手,强迫入卵(冷酷描写)

我无意伤害别人的眼睛,请路人慎慎慎慎慎。Lof存档。




正文


卡尔文越长越大。


幼体时的稚嫩透明已经逐渐消失,它力大无比,生存力极强,每一个细胞都是智慧和力量的集合。这种无可匹敌的恐怖,甚至有些残忍的美感。


它缠住大卫时已经有了优秀成年人种的智商,强迫汲取营养的同时尝试了“繁衍”,将卵植入男人腹腔,同时感知到男人越来越高的体温和不正常的心率。它喜欢这个心率,像抱住氧气瓶一样抱住男人,勒得过紧时男人会痛得叫出声来,这时候它试探着放松力度。


人类太脆弱了。


它辨识出“大卫”的呼吸腔口和排泄腔,它喜欢这种柔韧的弹性,控不住往腔口探入,但大卫很快就会窒息,甚至出血。它不希望这个体温冷却,只能克制贪婪不再往深处索取。它开始研究大卫的视觉感官,眼珠颤动的样子很有趣——蓝色虹膜紧张时滤光变色,瞳孔收缩变化着,它便无自觉地模仿着,直到在极近的距离长出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双以他为蓝本的“眼睛”甚至拟出了更加瑰丽的色彩,在卡尔文类似面部(或许部位划分对它并没有实质意义)的区域显得异常魔魅,像某种邪恶又美丽的猛禽。大卫被“眼睛”瞧着,口齿不清地发出呜咽的声音,他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丝毫没有对这种诱人放松的错觉妥协哪怕一秒,作为一线研究人员,他清楚的知道这是真正迷惑人的东西……卡尔文没有“眼睛”,卡尔文每一个细胞都是眼睛,每一个细胞都是武器,每一个细胞都是“脑”。即便是侵入他身体的部分都是有意识的,它们在他体内“兴奋”,甚至——“思考”。


大卫很痛苦,这不仅仅是湿黏的触感侵入食道,或体内被植入异物的反胃,更是一种人类尊严被割裂和嘲讽的精神挫伤。这种痛苦,在他的感觉到下体被同样撕裂时达到了最高,他宁可在这不知轻重的肢体折弄中直接死去,也不愿被卡尔文松懈下来的力度挑拨出更罪恶的感官——但这一切还是不可逆转的发生了。他的男性生殖器被强行攫取,而不知卡尔文的意图为何,它并没有强行吞食或者收割,反而利用它每一寸可控的肌肉对自己的身体做出了有意无意的挤压和摩擦,它的“眼睛”准确的盯视着大卫,却再也不能拉回对方越来越崩溃的思想。


“唔!唔唔!”大卫想将这种痛苦发泄出来,可贪婪的卡尔文没有放过他的嘴,它在他的咽嗓处刻意绷紧膨胀,直接令气管受到压迫的窒息感令大卫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更可怕的战栗,卡尔文柔韧的肢体令他无法找到身体和精神出路,他从喉咙里及其艰难的哽咽了一声。


大卫流了些眼泪,蓝色的眼睛湿润脆弱,有几分像他心中深爱着的那颗星球。


他所厌恶的故土,无法背弃的故土。


他即将愧对的故土。


卡尔文在他的身体里膨胀,他不能抗拒肠道被冰冷的星外异体侵占时的痛苦,更不能躲闪生殖器被刺激的感官兴奋,他甚至隐隐和体内的异星细胞有了些共情,仿佛它们正在嘲笑这个不知所谓的人类——毫无还手之力的投降。


卡尔文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有几秒被那几颗漂浮空中的圆润的泪珠吸引,但它很快回归大卫身上,这个精神涣散的男人终于被迫放松了肌肉,安置在其腹腔中的细胞抓紧时机快速汲取营养。卡尔文在被大卫揣度的同时也在分析着大卫的情绪,在学习语言之前,它首先学会了情绪。


它的类结缔组织联合聚集,越来越细密的排列使它的躯体表征越绷越紧,每一个空置在逃生舱中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嫉妒——嫉妒那些能呆在大卫温暖的身体中的一部分细胞,并企图往大卫身体中探进。


卡尔文开始混乱,成功入侵大卫的细胞和没有入侵大卫的细胞之间出现了微妙的内战,这或许是人类永远无法理解的外星生命体的矛盾——它们有时无坚不摧,有时也会自攻自破。但目前这只是小麻烦,卡尔文控制着营养流通,强制一部分进化过快的活跃细胞沉睡,却没有放松对大卫的钳制。它从未在“繁衍”中找到趣味,但这一次不同,或许是因为这个人类体温,又或许是因为这个人类甜美的恐惧,卡尔文没有立刻杀死他。


这个人类的身体,是被它选择的巢穴,也是它习惯并迷恋的谜题。


最终,大卫在一次缩紧中难堪地泄出了精液。


外舱温度逐渐攀升的同时,大卫绝望地无声尖叫。


米兰达的话语从蛰伏已久的脑域缓缓响起,这种激烈的思想终于在卡尔文侵犯他的身体同时也淹没了他的精神——


“我感受到仇恨,对这一切,对这该死的,一切!”


大卫无法阻止衰减轨道推进,抗拒不了地心引力,在被侵犯的痛苦中眼睁睁地看见出现在视野里的母星海域。


善良的人类打开了舱门,失去最后营养价值的大卫却发现自己没有被彻底处决。卡尔文迅速扑上了来救援的船夫。一个念头不合时宜进入大卫的大脑——“卡尔文只是想活下去。卡尔文不恨人类。”


这念头一闪而逝,他想起牺牲的朋友们,想起本该安全回归故土的米兰达,他重新坚定了自己的意识,“人类要活,卡尔文必须死。”


他咳出了大量鲜血,即便知道无用,依旧大声呼唤着“不要过来!”他挥舞的手臂和惊慌失措的狼狈模样被远处的巡航船误读,他看着卡尔文登上了又一个船只。


它迅速变大,蓝色的“眼睛”始终朝向自己。大卫意识到自己被监视了,这不对劲,为什么自己没有死,为什么卡尔文还在附近,它究竟在自己身上谋夺什么东西。


大卫分析着生物的本能,想到一个可怕的猜测。


这个饱受挫折的男人捂住了嘴,仿佛自己五脏六腑都是异物,他干呕了很久,与此同时船员们的惨嚎声越来越多,血腥味在空气中漂浮。男人深深弯下了腰,甚至不再担忧自己的境地和结局,他那支离破碎的精神终于血淋淋地拼凑成最尖锐冷酷的疯狂。大卫忽然笑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趁着枪声和尖叫声吸引了卡尔文的注意,他跳上对接的船只,一路跑去了联络室,对军部传达了一份清晰的、紧急的口训。


“我需要一个密闭舱,或者任何类似的装置。”


大卫微笑着。


“足够的氧气,水,还有碳水化合物。”


门外有人拼命地捶打着,惨嚎着求救,他留着泪的眼却纹丝不动。


 他痛苦,坚定,不再游移。


“这里只能撑三分钟,我能拖住这个怪物。”


大卫握住了话筒,他那薄薄的,被凌虐破损的嘴唇有一个平静地笑弧。


“争分夺秒。在它的孩子成功繁衍之前,这是最后的机会。”


电音的另一头是一名指挥官的声音,三号太空舱坠毁已经引起了警惕,指挥官不再怀疑这个原本做好牺牲的科学家所言为虚或为实。他沉着地做好了最快的分配后,发觉大卫这一头的枪声和嘶喊声愈演愈烈,还间或有些大卫痛苦的抽气声。


指挥官紧紧皱着眉:“你如何保证它能进入密闭舱。”


嘶哑的男声似乎是笑了一下,有些讽刺地回答道:“因为我将呆在密闭舱里。之后你们知道该怎么处理,你们一向熟练。”


卡尔文的触手紧紧地抓住了联络室的玻璃,大卫看着逐渐扩散的玻璃碎网,咬牙将手里捡来的枪械上膛。他不闪不避地凝视着卡尔文的“眼睛”,清醒地、不为所惧地冷笑了一下。


“Not this time,not your turn.”


所谓异星的完美生命,依旧妥协给本能。


但有了更多繁衍空间的卡尔文,究竟为何依旧执着于自己本身,大卫想到一个疯狂的答案——或许被快感攫取的屈辱曾俘虏了两个生命。


哦,那又如何,不会有人为此喝彩,更不会有人为这个畸形的联结感动。


填满他的,只有仇恨、苦痛、和对故土无休止的自责。


“我不能和这80亿个混蛋混在一起,你更不行。”


广阔平静的海域逐渐波澜阵阵,脱胎的生命选择归航或者离去。有人怀念着温暖的土壤气息,有人怀念冰冷太空舱里带着冷凝水气味的氧气。生命是狼狈脆弱同时也优美强横的命题,蚍蜉撼树是宇宙中一个渺小的概率。


现在轮到上帝掷骰子,而大卫决定争取更多的点数。


在那些咒骂着、哭嚎着的幸存者眼里,逆着人群向卡尔文跑去的大卫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紧握着无线电的指挥官沉默地等着启示,蔚蓝色的星球温柔地凝视着它的孩子。


END



评论(17)
热度(191)

© Ire_ | Powered by LOFTER